水迈着莲步,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坐在老槐树的下面,修长的玉指微微抖动,她感应到了什么,严肃道:“这片秘境即将消失,我知道三师兄你很着急,非常希望能培养出一位强者继承师父的衣钵,振兴我们这一脉的同时,也能查出那件事情发生的原因。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个孩子到底也才二十岁,过了那么久的凡人生活,突然接触修行难免会有所兴奋,师兄你是不是罚的有点过了?”
白亦清回道:“师妹,咱们几百年没见了,用不着刚碰面就长篇大论啊。”
姚一水翻了个白眼,具有别样风情,继续说道:“你这样子体罚,某些方面确实会对他的修行产生好处,可一旦他心境不稳,产生畏惧和退缩的想法,那以后的路肯定走不长,咱们这一脉也注定会成为历史,在今后的岁月不复存在。”
白亦清摩挲着手指,同样以严肃的语气回道:“师妹,你是后入门的弟子,与杨晨、徐默志、李清亮等人一样,都不属于我们那个时代,有些事情你根本不了解。”
说着,白衣男子站起身来,走到第二块石碑面前,伸手摸了摸,神情十分沉重,道:“看到这石碑上的裂纹了吗?”
姚一水点头,静静看着。
“这是你二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