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假扮白菲的漂亮女人噗嗤一笑,试探道:“小哥哥说什么呢?这光天化日的,哪有什么绑架?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吃药了吗?”
“呵呵,还嘴贫。”石松鸣伸手揽向昏迷的白菲。“这女人不久是你们刚刚在住院部门口掳上车的吗?”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坐在白菲旁边的汉子在不迟疑,掏出刀来直接砍向石松鸣的手臂。倒数第二排座位的一个汉子则用匕首捅向石松鸣腰侧。
石松鸣早有预料,扭腰躲过匕首,绷紧手臂肌肉硬挨砍击。直接将白菲拉到身体的另一侧。至此,算是将局势彻底掌握手中,立刻大喊道:
“等等!”
下意识停手。毕竟人还在车上,众人自觉还掌控局势,也
“我给你们变个魔术。”石松鸣笑道。
车内众人心头皆浮现疑惑:这口罩男不会真是个神经病吧。
石松鸣不慌不忙竖起流淌鲜血的手臂,另一只手顺着伤口从上到下轻轻一抹,不仅血迹被抹开,伤口亦是愈合。就仿佛是简单的闭合拉链。可期待中的,如昨夜绑匪们那般目瞪口呆的表情并没有出现。
车内众汉子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之前假扮白菲的漂亮女人。后者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