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君卿颜给压了下去,楚歌激动的扑上去,挂在他的脖子上,“夫君!你来的正是时候!”
纪北寒宠溺的看着她,小声道,“站好,现在可不是撒娇的时候。”
楚歌松开笑,咧齿一笑,“嗯啊。”
君卿颜用力的擦掉嘴角的血渍,捂着隐隐刺痛的胸口,“纪北寒,你不是受重伤,废了一身武功吗?为何突然又?”
纪北寒失笑,“那只是暂时性的,现在已经全部恢复,臣斗胆问一句,若臣没有武功,皇上是连臣的家人也不放过了吗?”
“怎么会?朕如果没有记错,纪王曾经亲口跟朕说过,楚歌早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再说,朕杀她,并不是针对爱卿,而是因为,她是楚家的女儿,楚之南与临月国私下勾结,已是事实,朕已下令,株九族!楚歌是楚家的女儿,自然是难逃法网!爱卿幸好与她已经没有关系,不然,也难逃被株连的命运!”
纪北寒眯了眯眼睛,“皇上,臣与楚歌之间,并未有断绝夫妻情份,她是臣唯一认可的王妃,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都是!皇上若要这样定罪,那臣也成了逆贼,甚至整个纪王府和染王府,都要被株连,皇上是这个意思吗?”
君卿颜捂着越来越疼痛的胸口,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