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道:“两年的时间,我坐了俩年的牢,黄霄却大摇大摆在这个城市中逍遥,就连这个人都不在大牢中。”
徐洛儿的语气陡然拔高,说:“韩文兵,你尽力了么?你又对得起小吴么?”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清楚!”
徐洛儿逼近韩文兵,毫不示弱的逼视着韩文兵,说:“小吴的殉职,你的错绝对要比我大,敢说你不是贪功冒进,不等待支援,擅自行动么?”
“徐洛儿,你知道个屁!
你要觉得将帽子扣在我头上,你能过得舒服些,那你尽管扣!
你徐洛儿要是能过舒服了,我就不叫韩文兵!”
“哈哈哈...
你不光不是警察,还不招警察喜欢,本来我们可以是朋友!
可惜了,可惜你会死,你会和他死的一样。
全身的骨头被敲碎,然后被封在水泥中,哈哈...”
歹徒看见徐洛儿和韩文兵的针锋相对,肆无忌惮的大笑着。
听到歹徒的话,徐洛儿想到一个人名,哪还有功夫和韩文兵掰扯。
“你认识朱兴龙?”
看到韩文兵突然放大的瞳孔,徐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