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认识的徐洛儿...”
“人都是会变的...”
“人是会变,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变!
雄鹰有落地的一刻,但你不能认为是野鸡!
告诉我,你的代号叫什么!”
代号么?
徐洛儿回忆曾经定夺代号时候自豪的情形。
‘娇滴滴的艺术生是我,让男兵哭得铿锵玫瑰也是我,无论在任何环境下我都是最让人安心最耀眼的赤腹鹰!’
“告诉我,你叫什么!”冯希蕾再一次重复。
“赤腹鹰...”
“我听不见!”
“赤腹鹰!”徐洛儿大声喊出来,眼角有泪水滑落下来。
她还有想法,想要成为歌手。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从进入监狱的那一刻开始。
什么时候她变得胆小懦弱,只敢想,却不去做了?
成为歌手这条路,对于现在的她是远不止坎坷泥泞那么简单,但都没有尝试又怎么知道走不过去呢?
“很好,你是赤腹鹰,荆棘中开辟一条路,泥泞中冲出来,那是你的本分!”
“赤腹鹰,能不能别和男兵一样,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