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一路上有不少花花草草被懒腰斩断。
赵王也是头疼得很、无法判别方向,两人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又好像射出去的箭头、一直向前。
砍竹刀、你丫的能不能指个方向?把我们带到这破地方来,你就撒手不管、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吗?叶羲看着手中的刀数落道;
砍竹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叶羲叹气道;“我也就是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分分钟钟将你回炉锻造,”
赵王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玩意儿回炉锻造、烧得动么?
以后切菜就用它了、砍柴也用它,叶羲冷笑、同时如泄私愤一般的挥动砍竹刀、将一路上的蒿草砍断、给人一种削铁无声的感觉。
半个多时程后、两人翻过一个土丘后,也就在这时、两人同时闻到了一股清香,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芳香沁人心脾、芬芳馥郁。
赵王和叶羲的目光四处扫视、仔细寻找这股清香的来源,突然间、两人的瞳孔聚缩。
在前方几千米外,一颗参天古树耸入云端、树枝遮天蔽日、散发蒙蒙雾霭,景象惊人。
赵王和叶羲以为自己眼花了,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一看,那颗古树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