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严铮谈过之后,方淼所有的心结都彻底解开了。
第二天下午,她和苏宁约在律所谈案子。
这次见面,苏宁面色憔悴不少,多半是熬了长夜,见此,方淼已没有多意外。
“这么快就又约我,是想清楚了?”她交叠双腿而坐,看起来丝毫没有被疲惫所影响。
“想清楚什么?”方淼故作无知。
苏宁盯着她看:“拒绝委托。”
闻言,方淼摸了摸眉骨,笑容逐渐消失在嘴边:“人是你杀的,因为知道自己逃不过,所以才三番两次的提出这种要求吧。”
“这是我的事,正义的律师要为蓄意杀人的罪犯辩护,说出去,不觉得难堪吗?”她的理由很生硬,态度却执着的很。
方淼不以为然,“法律没有规定罪犯就不允许请律师,而我又怎么会受到外界人的鄙视,再说是你母亲找到的我,我们签了协议书,假如此时我退出这个案子,才是真正意义上,被人所看不起的毁约行为。”
相较之下,还是她的理由更充足一些。
苏宁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怪,似是惊异。
静谧在接待室里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终于被方淼进入正题的问话打断:“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