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接着迈开步子走向白慧文。
来往的人很多,白慧文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像是希望又像绝望。
“接下来的路还长,您要节哀。”方淼送上白菊,语气微颤。
白慧文很勉强的笑,面上的坚强掩住了一切情绪,她朝她鞠躬,极为诚恳:“拜托方律师了,作为这孩子的母亲,我想让他清清白白地走。”
方淼一只手受伤,忙伸出右手把她扶起来,郑重承诺:“我已经向法院申请继续审理案件,我一定会为白杨辩护到底。”
律师,必须要为她说出的每一个字负责,除此之外,她无法承诺更多,时至今日,案子几番波折,她能做的便是拼尽全力!
拜别了白慧文,方淼、严铮一同离开,中途不免听到一些人窃窃私语。
“这孩子太可怜了,才二十多岁就走了……”
“是啊,听说还背着官司呢,好像被告人如果死了,法律上会结案呢……”
方淼皱着眉头,心痛得要裂开,身侧严铮护着她不断说“借过、借过”,用了好久才走出拥堵的人群,身上热气腾腾涌上脑仁,耳朵里轰鸣一片,什么都听不清。
就在要彻底离开葬礼现场时,方淼骤然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