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束长在背阴角落里的绿苔,忽然在某一日见了光,却怎么都驱不走满身的寒气。
“不是,愚人节不都过去了吗?”孟朝歌不停地眨巴眼睛,想尽量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自我催眠,可在接触到方淼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表情时,整个人愣在原处,陷入思索。
半天才问:“难道……难道就是……”
“对,殷莱就是那个分裂人格。”
孟朝歌吃了一惊,手无意识地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两口,一直处在瞠目结舌状态。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方淼伸手捏捏她的脸蛋,故意逗她,更是为了缓解情绪,“我已经接受治疗了,但是身边需要有人配合,我选择了你。”
孟朝歌依旧舌桥不下,像根硬木头愣愣地杵在那。
“别那么吃惊,你没见过这种病,也不代表不会发生,不是吗?”
孟朝歌沉默了很久,问出的第一句话有些文不对题:“你是一直都很在意吴勒那件事,才会变成这样,是吗?”
方淼胸口发紧,故此,没有正面回答。
她不肯承认是她输了,事实上,又把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她把自己困在罪恶的死局中,久久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