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黑的天幕笼罩下,席一楠、阿鬼走正面靠近何园主院,巴郎绕过几处院子预备着在后方奇袭,就等着席一楠那边跟何园的护卫打起来,尤其是何炳权身边的武者。
席一楠走出十余步,忽然驻足不前,闭目在空气中深深的吸了口气,拦着阿鬼,两人就地躲在院门后。
“跟你们说,上次老子去紫玉阁爹抓,就因为吃里扒外的货色……消停的待了俩月,都快长毛了,机灵点,我爹不会半夜来查,明早去紫玉阁叫我,知道吗?”
一道轻狂的男声响起,口气能拽上天,在这何园主院,来者就应该是何炳权的儿子之类,席一楠朝外侧的阿鬼使了个眼色,阿鬼本就眼白多过眼黑,结果眼珠子一凌,活脱脱的吊死鬼面孔。
阿鬼只等那数人走到门前,身影闪过,一刀鞘砸在最近的家丁脑门上,顺势一推,晕眩的家丁将身后两人撞飞。
方才放狠话的公子哥个头矮,方头大耳,一颗大黑痣长在嘴角,看长相就知道是何炳权的种儿,衣裳锦绣,还装模作样的捏着把竹骨画扇,就似那圈里的毛驴装骏马,给人笑掉大牙。
那公子哥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能瞧见阿鬼的残影,脑门热乎乎的东西流下来,蒙了眼,手一抹,赫然是殷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