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退让不是一种懦弱,相反,标志着任浪往更加强大的方向前进了。
——
等任浪离开,衙门中只剩下中年男人和广熬了。
“大人,我错了。”广熬上前认错道。
中年男人收起了刚刚讨好的姿态,他双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广熬。
然后,他的眼中就再没有广熬了。
“大人,要不要我偷偷的动手将那小子给咔嚓了?”一个模糊的声音从墙壁中传来,这个声音代表着绝对的杀意。
中年男人摇摇头道:“那小子还有点用,不必这么着急。至少要摸清楚他背后的势力再动手。还有他手中的仙草,我也势在必得。”
广熬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发言。
“可是不死人那边,我们如何交代?”墙壁中的声音问道。
“交代?他们有本事自己上啊……我还需要给他们交代?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杀手组~织,敢找我要交代。”中年男子动怒了。
随着中年男子的动怒,广熬这才发现,他的顶头上司竟然是一名元婴境界的大能。
“唉。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不是和不死人撕破脸皮的时候,毕竟他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