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了。”
“这把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钟会把剑从腰上卸下来,好奇的问道。
“客人有所不知,这把剑,是当初百炼庐的第一位铸剑师的作品,而这位铸剑师代表了当时铸剑的最高水平。“
听了这话,钟会就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有种特殊的感觉,原来自己的兵器回家了。
”客人请在此稍等,我马上去请庐长。“说完,不等钟会答复,飞一般地跑出去,留下钟会和狂起两人。
钟会无奈,只得到处望望,在墙壁上挂满大大小小的兵器,精致不杂乱,摆放得很是讲究。虽然天气微冷,但是屋内很暖和,这里是百炼庐的客户接待处,正好隔绝打铁的嘈杂声,待这里也没有丝毫不适,不得不说,这都是百年老店的底蕴所在,。
钟会找了张桌子,招呼狂起一起坐下,倒了两杯茶,开始喝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个百炼庐到处都是铁与火的气息,但是这里的茶却是清香诱人,反差实在太大。
从城防营回来,钟会还带了一个人。
狂起自从随钟会来到上京城后,就很少离开过城防营,这还是他第一次跟着钟会游览繁华的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