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起身送她出去,他实在是不想看那副要走不走的神情。
钟会送关月离开后,看着关月离开的背影,他突然想起刚才关月的表情,眼珠子一转,脑中便想着:刚才关月那神情,好像是在关心我,如果,我一直装病,这妮子会不会就不来纠缠我了?恩,这样应该可以。想到这,钟会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之相尽显。
第二天一早,关月便带着钟会来到皇宫,一下马车,钟会不禁为宫殿的宏伟所震惊,感叹了一下果然是皇帝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就一个字,大。想到这,突然问向了旁边的关月:“不是去见大司祭吗?我们来皇宫干嘛?”
“大司祭就住在皇宫里面啊。”
关月也不理会他,甩下一句话,蹦蹦跳跳地就向着皇宫走去,见她这幅模样,钟会只得快步跟上。这诺大的皇宫,要是迷路了,可别被人当做刺客。
他俩在皇宫里兜兜转转半天,来到一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木房。
木房周围全是花草,显得十分幽静,整体布局十分简朴,与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构成了一副极为反差的视觉异像。
钟会望着这房子,自心底里生出一股宁静的感觉,就好像一阵轻风拂过全身,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