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的寒尽可没兴趣和钟会欣赏风景,匆匆忙忙地带路,深怕落下一点时间。
在寒尽紧赶慢赶之下,他俩总算是到了大相的住所。
整个住所的小路上铺满鹅卵石,周边还有一些别致的小树,一条小溪横拦在路中央,在小路与屋子之间,有一座小桥,弯弯的拱桥连接着两边。俩人也不停留,走过小桥,踏上鹅卵石铺就的道路,来到小屋门前。只见寒尽恭恭敬敬地朝着小门拱手道:“爷爷,孙儿不负爷爷所托,将钟兄带来了。”
从小屋里传出了一声苍老但坚定的声音,“恩,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是钟会却感觉这气场就大不一样,一种老而弥坚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却异常坚定。
寒尽应了一声,对钟会道:“你快进去吧,我爷爷就在里面,我就不陪你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先走了,你不要怕,我爷爷平时很和气的。”
钟会白了寒尽一眼,你能有啥重要的事情,还不是去找乐子。
也不管他,朝着小屋走过去,推开小门,走了进去。
钟会推开门,一进屋子里,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顺手关好门,朝内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