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车的车轮带起尘土,一下一下的击打在挡泥板上面,那是最沉重的挫败感觉。
回到池水镇的那一路似乎很长,具体多长时间,我记不得了,总感觉似乎比小巴开过的每一条街道加起来都要长。
炎热的阳光照射在小巴的玻璃窗上,透过一切的阻碍落在地上,明明将掀起一切的阴霾,但是如今那气数已尽的夕阳却只能带动车厢里面的尘埃味道,飘散起来的泥土颗粒,顺着鼻腔进入肺部,让人喘不过气来。
可能是错觉吧,我总感觉,最前面坐着的教练的背影,在那夕阳的拉扯之下,越来越长。
影子像是黑暗的年轮吞噬了太多太多的岁月,时间,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又将做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变成了最纯净的黝黑。
“教练?”车厢里是谁叫了一声,我记不清楚了,或许是我,又或许不是我。
最前面的邵斌没有回头,而是盯着前方,盯着挡风玻璃外面那最后的光明。
不说话也没个回应。
最后车厢里的所有人都闭上的嘴巴,可能是被我们死气沉沉的气氛所影响了吧,司机师傅也变得沉默了起来。
刚刚上车的时候还说这恭喜池水中学成为了这一次篮球比赛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