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远了也不行。”黄校长点了点头,没再继续探讨这个问题。
耿浩坐了会儿,到了七八点钟,跟黄校长道了个别就回了。
好巧不巧,在回村委的路上,耿浩遇见了遛狗的钟秀。豇豆在崭新地水泥路上跑的欢实,而且也没再扑腾的一身是灰。可是他好像不怎么满意,一头蒙着冲进坡道下面,非要弄的身上灰扑扑的才行,好像不弄的浑身脏兮兮的玩耍不叫玩耍似的。
“豇豆!”钟秀一脸嫌弃地看着豇豆,指着他阻止它的靠近,“让你注意点儿干净,你还往泥堆里跑,你今天都别想靠近我。”
豇豆一如既往的摇尾乞怜,乖乖地坐着等着钟秀地原谅。脑袋一转,看见耿浩,尾巴猛地一摇,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耿浩。耿浩和钟秀还没反应过来,豇豆的两只前爪就扒上了耿浩的腿,摇着尾巴张着嘴吐着舌头,整个身子都贴在耿浩的大腿上。
“豇豆,下来!”钟秀几步跑到耿浩跟前,命令着豇豆。豇豆依旧不管,只是扭回脑袋,带着些许兴奋地盯着钟秀。钟秀上前,弯身捏住它的后脖颈,把它整只提了起来,扔到一边,“看见人就往上贴,什么毛病儿。”
“可能是知道这样你就打不了它了。”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