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必经之路上,这应该不是巧合的吧?”
所有人脸色大变,贝塔特的脸色更是扭了起来,相当的难看。压粮军的行进路线只有他的几个亲信知道,内卫与禁军的人都没告诉,现在出了这种事,明显是他手下中出了内奸。
“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了,下面你该说说你的具体计划了吧。”
“呵呵,当然,这个计划还需要所有人的配合,事关生死,相信不会再有阳奉阴违的事了……”
在距压粮大军不足十里的地方,左肩打着绷带的蓝胡子,脸色因为前几天的受伤,显得有些苍白。此时他正坐在一辆马车里,抱着酒瓶子猛灌。
“压粮的帝还没动静吗?”
“是的大王,他们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一个手下见蓝胡子手中的酒瓶子空了,赶紧又递上一瓶,样子十足一跟班。
“哼?察觉?就算他们察觉了又能怎么样?现在合围之势已成,他们已经是陷井里的老虎,就是再厉害也没有用武之地了。这叫阳谋,让你明知道在走向死亡,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小子,学着点。”
“是是是,大王高明!”
自吹自擂的蓝胡子,突然一阵吡牙咧嘴,肩膀上的伤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