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儿,你就得听老子的!不服也不行!”
吴飞依旧是那么定定的看着许年的眼睛。
整整数息之后,他咬着牙,沉声蹦出了几个字:
“你是读书人?”
许年的眼神明显怔了一下,但随即呵呵一笑,对着吴飞的肚子就是一脚,骂道:
“你这新畜生还真以为老子管不了你吧?”
“你右手拇指内侧的那块老茧,干农活是磨不出来的,只有拿笔,而且还是拿了很多年的笔……”
吴飞挨了一脚,没怎么吃疼,而是继续说道。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许年冲了上来,装模作样的给了他一巴掌,而后低声提了一句:
“有什么话,天黑再说!”
“好!”
吴飞目色一亮。
而后摸着脸颊,一蹦三步远,骂道:
“你……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打我?不就是犁地吗,老子犁就是了。”
“呵呵……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新畜生就是新畜生!”
而此时。
屯田外围,看守的那几个袁门亲兵呵呵一笑。
“怎么每个新畜生进来都一副欠打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