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意识到了这项制度性改革的可怕之处!
这……是在断贵族门阀的根啊!
“那……那天子当真如此的可怕?”周先河颤声问道。
“等去了平田,你就知道了!这一次幸好还有个平田张氏横在我们的前头,让我们有机会去主动认错!”
朱华林叹道,脸上尽是不安,他不知道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啊!
很快。
马车队伍便到了平田县城之前。
刚刚一到东门城下,队伍就直接停住了,亲兵首领颤声来报:
“大……大人,出事了!”
朱华林掀开马车的门帘,一抬眼,直接一屁股瘫坐回了马车之中。
“贤……贤婿,怎么了?”
周先河现在慌乱无主,将心神全部寄托在了朱华林的身上,连称呼也变成了恭敬无比的贤婿二字了。
“你……你出来看看吧。”朱华林颤声道。
周先河探出了头,一看东门之上,顿时脸色惨白如纸,吓得一声尖叫啊。
“张……张老!”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东门城楼之上,悬挂着三个人头,正是数个时辰之前才见过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