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也不全所有的吏治席位啊!”徐玄安担忧道。
“天子的意思是,重罪者杀一半,轻罪者留一半戴罪履职。”
“至于吏治席位,待考成法实行之后,其实各郡县治下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的吏员了。”
吴宣泰笑道。
徐玄安听怔住了,是越想越心惊!
当今天子整顿吏治,对天下门阀动刀子,给天子寒门开仕途……这环环相扣、理念之超前,让徐玄安敬若天人,敬仰神往无比啊!
再结合最近的风闻消息,徐玄安更是震惊。
东门之变后临朝,清水关破袁贼,星夜亲征定冀州,这武略大才!
再看看刚刚吴宣泰的出手举措,引兵入驻,先擒门阀魁首,以杀镇压开道,然后才铺出新政革新!
这……这才是真正文韬武略之雄主啊!
“能生在天武皇帝治下,乃是天子有志之士的荣幸啊!”
徐玄安朝着长安方向,又是匍匐一拜。
这时。
胡小翠抱着牙牙学语的平儿在村人的引路之下,小跑而来,远远的看着相公被那位尊贵显赫的京官特使顶礼相待。
那一刻。
胡小翠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