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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堂之中,老族主周先河领着一众族中元老陪同而出,张昭友赶紧从太师椅上站起,躬身作揖一拜:
“周老先生,好久不见啊!”
“哈哈……张老先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周先河童颜鹤发,笑脸恭迎,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这让张昭友顿时眉头一蹙,而后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周老,老夫给你的信,应该收到了吧?当今的天武皇帝藐视门阀文臣,可怜我大儿,说杀就杀!我们这个时候再不联合起来,怕是……”
张昭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先河给打断了。
“哈哈……张老莫要再说此事,令郎事儿老夫也深感惋惜,但冒犯天子就是欺君之罪啊!”周先河笑的说道。
“周老,你……”
张昭友呆住了。
周先河这是在维护天子啊!
边上,一位周氏族老哈哈一笑,走了出来,说道:
“张老你有所不知,我弘农周氏眼下已经是汉室外戚了,族内最优秀的淑怡小姐已经入了宫,成了天子的良人。这有些不太合适的话,张老就莫要再说了……”
“哈哈……”
周先河负手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