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秦风的嗜血邪气,她已经深有体会。
另一边,秦风邪笑盎然,眼神慢慢扫视过宴会大厅之中的所有人,冷声道:
“我秦风的女人,哪里轮得着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
“我秦风做事,又何须你们解释什么?”
“一群垃圾的宴会,真觉得我会有什么兴趣?”
声音之中夹杂着的寒意越来越重,秦风慢慢的走到陈流川的旁边,泛着赤芒的瞳孔盯着他,幽幽道:
“你说,要断我四肢?”
“哼~”
“是又怎么样?”
“你敢动我?我身后可是陈家,你惹得起吗?”
陈流川色厉内荏道,他自觉身后是陈家,无人敢惹,自然也不愿意折腰。
“嘿~陈家啊!”
秦风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继而音调猛然一重。
“那又如何?”
说着,他右手快如闪电,猛然抓住陈流川的右臂,轻轻一掰。
“咔嚓~~”
随着一道骨骼折裂的声音响起,陈流川的右臂竟是好似螳螂的前肢一半,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甚至可以看见刺出血肉的白色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