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继承人,喜欢铤而走险,为人大胆疯狂,做事从来不顾后果,甚至有时候就是一个疯子。
“真是有趣。”
他轻轻的拍着手掌,打量着洛倾城,嘴角带着浓郁的冷笑,道:“你洛倾城的男人吗?”
“谁承认了?”
“你问问在座的人,谁会认可?他有什么资格?他有什么能耐?”
“甚至说,今天的宴会他有资格参加吗?
“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一句话,他今天就没办法直着走出这道门,就连爬也爬不出去。”
陈流川伸手指着秦风,嘴角的讽刺几乎浓郁到了极点,眼底带着嗜血的疯狂。
声音之中夹杂着浓郁的冰冷威胁。
汤逸寒站在一旁,同样是目露冰冷的寒芒,阴笑道:
“当然,如果他现在跪下来道歉,并掌嘴一百的话,那么他还是有那么一丝机会站着离开这里的。”
“汤逸寒,陈流川,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乔雨薇上前一步,冷冷的盯着二人那阴冷的眼眸,口中怒道。
见她站出,汤逸寒跟陈流川相视一望,嘴角的冷笑更加的浓郁了。
“呵呵,乔雨薇,你以为你乔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