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打听到了他奶奶的住处。
“奶奶,我是种大棚菜的,来给你送鲜蘑菇吃的。”她一进门就喊。
老太太大步迎出来,个子高,白发长,走道有力,显然年轻时很健壮。
“回青上次买来的刚吃完。他说你不打算要钱,那哪行啊?种蘑菇也挺辛苦的,又不像野蘑菇光管收不管种。”
“比野蘑菇产量高,产量很高的,不值钱。”
“那也不能白吃你的,就算是亲戚,都要给钱的。”
“奶奶,那间屋谁住呀?”
“他爷爷不在家——在铁路岗亭上睡觉的时候,他就来给我做伴,睡他爷爷那屋。”
“奶奶你还会玩智能手机呀?”
“哪里呀,我可不会。那是回青从前的一个诺基亚手机,能照彩色照片的,我看着还挺好呢,他说什么容量不行了,盛不开微信了,就换了新手机了,把这个放家里了,有时候我外孙来的时候,用它玩玩小游戏。”
莓子摁开看一下。
怎么还有我的照片?原来他还一直保存着我。
回青真是个一丝一毫的感情都当成金线线保存的人啊。换作别人,早删除干净,永不想起了。
这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