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奇奇急了,狠狠一口咬下去。
“小奇奇你属狗的呀,怎么能下口咬你叔啊?”陈二狗手背上已经淌血了,却还想抢夺。
奇奇急得哭了,泪如雨下。“我这是给我英俊哥的,想巴结一下他,替我爹和我姐姐向他道歉的,这是名牌钙片,别人不能吃!”他的哭相难看极了。
陈英俊看奇奇是真哭,自己眼泪也下来了。他扑过去把陈二狗推开,把乖巧的塑料瓶儿接到手里,说:“我吃,我接受我奇奇弟弟的好意!”他说着把药片倒出来,倒到手心上,送进嘴里,酝酿些吐沫,一扬脖,把那一粒被奇奇美言成钙片的冰毒片剂咽下去了。
奇奇马上破涕为笑。
你这人是怎么笑呀,人家笑是笑成一朵花,你笑成一架鼻涕喷雾器。
陈英俊吃了那粒片剂以后,很快就幻鬼幻怪。
他好像有了特异功能,看到了自己家坟场里有异常体——在他爹的坟里有一个日本鬼子架了机关枪,随时准备扫射胆敢前去上坟的人。
他就拿了一张铁锨,悄悄从鬼子背后奇袭过去。
来到坟前,他轻手轻脚地开始挖坟,把他爹的大坟头掏了个大深洞。
直到露出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