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回到自己家后,赶紧脱张宪的衣服,换自己的女装。
可是脱到一半,又穿回去了。
虽然不像揭自己的肉皮,但确实有一种舍不得脱掉的感觉。
这衣服有啥好的,我为啥会有这种感觉。
论衣料,论款式,论做工,论牌子,论价格……再说又是个男人的衣服,到底有什么可留恋的?
我是爱屋及乌?
我爱上张宪了?不会吧,他有这么大的魅力?肯定没有——先别肯定,似乎他还是有他的独特的魅力的。好怪。真的感觉心里有好感呢,应该是刚开始有好感。我和铁臂多久多深的感情啊,别的男人应该难以替代的呀!
从衣柜里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半天,仍没舍得脱张宪的衣服。
没想到和张宪在一块那么快乐。劳动色彩的那种浇地水,竟然能把心脏深处的泥巴冲洗干净。
铁臂教给的太极拳固然好,仿佛无价之宝,可和这劳动比起来,竟然那么老态龙钟,那么假斯文。
太极拳能疏通大量毛细血管,让人身心舒泰。这种田间劳动,却像给全身把粗的细的微的血管都换了一遍成为了崭新的——刷洗得再干净的案板也没有新案板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