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枕,就相当于枕一个枕头了吧?”
“好吧。”
大秃就把自己的枕头给了齐敏,自己把齐敏的枕头枕了。
别说,还真有感觉。好像她的头就在旁边似的。
虽然知道是错觉,但毕竟又进了一步。
“只要你对孩子好,时时事事为孩子着想,通过了考验,我就一切都依你!”这时齐敏说。
我的亲儿子,我当然会对他好了,这种考核我一定能顺利通过,考100分!
“其实,这样睡觉,不也挺好吗?为什么你光喜欢那样睡觉呢?那种欲念跟烟瘾酒瘾麻将瘾是一类的,忍一忍身心更健康!”齐敏又说话了。
“你是不是又反悔啦?”他不放心地问。
“反悔,倒不会。”她便给他颗定心丸吃。
反正我是小圣的妈妈,你是小圣的爸爸,你提那种申请我应该答应的。可是,你是一家之主,按先来后到,应该是我提申请你批准,为什么被你弄反了呢?
可是,我提申请怎么提呢?
没提过,没经验,我好想申请,但还得矜持一些。
没办法,就用被子把人和手机都裹严实,把音量调没,然后向微信好友里的已婚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