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好!”柳暗花明很懂礼貌,还鞠个温柔又可爱美丽又大方的躬。
“闺女你叫啥名啊?”老汉声调里包含着最大的满意与喜爱。
“我叫丫丫。”
“这名字好听。”老汉夸赞。
“是雅雅。”钢蛋纠正道。
我本名就叫丫丫,我没说错。丫丫心里说,但嘴上不说出来。
老汉高着兴走后,两人继续刻苦练武。
钢蛋教形意拳非常认真,她站三体式时如果两脚距离差1公分,他也能看出来,马上指示变近或者变远。他要求别人的自己能首先做到,两脚距离从不和标准不差1毫米。
然后对于胳膊和腿弯曲的角度,要求也极严格,说符合标准角度时劲力能最大。丫丫心服口服,就一切行动听指令。
在钢蛋试验她的劈崩钻炮横是否符合劲力要求时,免不了发生肢体接触。对练时接触更为频繁,有时如拥抱一般。
但钢蛋心目中的雅雅是有夫之妇,即便有时丫丫眼里满含绚丽爱情,他也熟视无睹。
这天村里邀来了无人机打农药。村主任在大喇叭里广播了,每亩收费16元。农户只提供水就行,不用提供农药。到深庄稼棵里打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