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不逮鱼捉鸽,天生爱挣钱,没那闲工夫。”
“那是为啥呢??”镇长也脑汁绞完了。
“我经过彻夜分析,认为它是不让打药,专门对付污染环境的行为!”刘旱说。
“真的?”
“咱俩是光腚朋友,从小玩到大的,你又把这么大的工程给我,我能骗你吗?”
“我给你买台割草机。以后我们不化学除草了,改为机械割草,应该就没事了。”
“嗯,有才智,有见识,怪不得让你当镇长。”
陈瘦子对陈二狗的恩情一直念念不忘。
人人看陈二狗满身笑柄。耳朵像笑柄,鼻子像笑柄。下颌像笑柄。后脑勺像笑柄。肩膀像笑柄。手指像笑柄。每根胡须眉毛头发汗毛像笑柄。说的每个字发的每个音像笑柄。尤其现在的腚蛋子最像笑柄,不用手使劲捏着就走不了路。
可陈瘦子看着陈二狗就是人间大侠。超过白眉大侠。超过杨过。超过霍元甲。超过陈真。超过济公。
陈瘦子把陈二狗捏着腚蛋子走路的情况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并用文字叙述了自己和陈二狗的相似病情,以及各自的就医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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