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你对这枪法特别好奇,万分爱戴,无比崇敬,全心全意学练。”
“这理由也说得过去。”雅雅点点头。她本来以为这问题他一定回答不上来的。
妙妙和石腿来到东陈庄村的土场院旁边的高粱地里埋伏下。
石腿坐在土壤上,妙妙坐在他怀里。
他看看她的眼睛,刚想夸夸“真是太美了”,妙妙警告道:“瞧你看我的眼神儿啊,难道你也想演《红高粱》?导演我不下令,永远不准开演开拍啊!”
“当然,我可不是高粱地里的凡人,我是大学生里的精华人物!”
“这就好……别瞅着我的眼睛乱看啊,看进眼里去拨不出来!”
“那就不拨,让她在眼里扎根。”
“根深叶茂,长成大树,你的小眼球承受得了吗?”
“那就把根扎进我心里,我的心像辽阔的大平原,心空蔚蓝蔚蓝的。”
“扎就扎。”她折了一片高粱叶扎他手腕上的皮肤一下。
“啊——”他轻声叫唤。
叫唤虽然轻声,还是被青纱帐的巡逻员发现了。
巡逻的狼狗冲了过来。
妙妙大惊失色,使劲往石腿怀里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