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夏好害怕,吓得藏到了阿喜他们的面包车里去。
铁蛋觉着眼前的事情不大对头,就赴农耕禅的禅院里去询问。
喊了半天没人应。3个从广东来实习的大学生在西厢房的小楼顶层专心致志念经呢。
铁蛋上楼去揪着耳朵把他们弄下来。他们看到木亭子快被人刨走了,就赶紧给磊子打电话。
磊子就给坤队长打了电话。
坤队长带领几个队民赶到现场,立即前去制止和质问。
“在你们田里妨碍机耕,挪到我田里不好吗?”二狗说。
“原来你不是挪亭子,是偷亭子啊!”阿喜生气了,朝二狗腚上就是一脚。
“我腚上有坐骨神经,你踹坏了,得赔钱!”二狗嚷。
“你欠我工钱是真!”
“把他家的三轮车给他开走!”坤队长给阿喜出主意。
“我怕脏了我的手,脏了我的家!”阿喜气愤道。他招呼队员们集合,上车回家。
“这太便宜他了!”坤队长气愤地又重复一脚。
二狗被踢两脚后,起初还没觉怎么很痛。可是过了几天,一种难忍的痛开始了。
一开始是需要捏着屁股蛋子走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