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熏的头晕了,才被别人乘危打败的……
西边附近大田里有个角上是块菜田,有个矮个老头在割韭菜。他就过去和他攀谈。
“大叔,你的小镰刀好快啊!”
“不快了不窝工啊?”
“那是谁的家呀?刚才那帅哥住那儿吗?”
“是。他叫铁蛋。”
“他怎么跑那么快呢,是不是个来自武当山的道士?”
“你真会说笑话!他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有媳妇,不是道士。不过,他媳妇雅雅和他刚离婚。”
“为啥离婚的?”
“不知道,铁蛋现在不搭理凡人,不交流。”
这时,我看见小花从韭菜地边的小柏油路骑电摩向南驶去了。
“小花——”我忍不住叫她一声。
“你叫谁呢?”老头问我。
“刚过去的人,是我师妹小花。”
“哈,你眼神儿不济呀?那不是雅雅吗,就我刚告诉你的,刚和铁蛋离了婚的雅雅。她在大李庄那家私立幼儿园里教书,现在是去上班了。”
“那么飒爽,花木兰穿上现代新装似的,太像我师妹小花啦。”
“再像也不是。她天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