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谢谢你了,小红!”铁蛋说。
他为啥不承认和我共宿一晚?或许,她是强逼自己忘记,坚决不说,为了保全我的名誉吧?
小红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启动电三轮。
妙妙上了车,在前面和小红挤着伴坐。
妙妙小嘴像炒料豆,一路上和她聊天。
“你们前后桌时写过情书吗?”妙妙问小红。
“那么小,多难为情。”
“你梦见和他共宿一室时,往拼图方面梦了吗?”
“呀呀呀,没有呀,这话气温太高,耳朵受不了啊!”
“就这么点交情还算爱情呀?我从小和他玩到大,出生才1个月时就互相串门,两周岁时拉了屎都互相擦腚,15岁时还挤在一个茅房里解大手呢,20岁时还把衣服泡在一个大盆里洗呢。
“可雅雅那个小精灵,先走狗屎运和他前后桌,然后故意和他一样喜欢做难题朝夕相处,再以一块练太极拳方便为名,和他弄个假结婚,然后就真结婚了,把我挤往了男同学石腿的怀里。现在他们离婚了,也不知真假,我到底还该不该再回头回来争铁蛋呢?”
她像问小红,又像自言自语。小红想不到竞争对手这么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