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把我紧紧搂住,光顾瞎得瑟。我后来一直忍不了啊,就和陈瘦子勾搭,然后勾搭到手了。本来以为他是练武术的,肉坚骨头硬呢,到手了才知道,原来就是一把腐烂不了的骷髅,金棺材瓤子。”
“是吗?哈哈!那你来找我吧,我今晚正闲。”
“那一言为定,不许有别的女人啊。”
“那当然。”
正好,今晚陈瘦子在镇里值班,不回来。
黄昏中的垂柳先掂了掂切菜刀,又放下。
又揣了把剪刀。又放下。
万一被夺了,有凶器更凶多吉少。
还是空手套白狼吧。
她抖抖精神,奔赴狼窝。
她来到飞天硕鼠家,大门敞开着。
院里没人。她就进北房屋。刚进了屋,被从门头跳出的大汉突然抱住。
黄昏中的垂柳使用两年太极拳练出的化劲和他耍,使他折腾了好久,才把她抱到了里间屋去。
他扯了她的衣服就脱。
“你先脱。”她说。
“我先就我先。”飞天硕鼠说着脱了个精光。
飞天硕鼠折身过来给黄昏中的垂柳脱衣服时,见她早已只剩个新鲜红艳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