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定期的。”
“借的时候不难吧,还的时候你为啥这么难呢?”他们据理力争。于是老父只好派他去把定期的折子取了。
可是,哪里我去找你们借了呢,是你们自己送来的好不好?
他在家里很难受,但比起上街,就算是处于天堂了。
上街时,他在前边走,后边就有人戳戳脊梁骨:爱之病!爱之病!
啥叫爱之病?
梅毒呗。
梅毒是啥?
没脸见人的毒疮呗。
怎么会得了这种病呢?
穿破鞋烂袜子了呗……
每天千百句流言蜚语像无形的怪异成精的飞蜈蚣往他耳朵里钻,拱得他脑神经都变成了畸形怪状。又钻进他的心灵,使他的心理歪扭坍塌。
他一上街就胆战心惊,光盼着大街上没人,巷子里没人。
有一次,街上只坐了几个温柔敦厚的老太太。他心想这回安全多了。其中一个老太太还同他打招呼:英啊!
他点头答应一声,走了过去。
可他背后还是射来她们的毒箭:
他和什么女人乱搞了?
有梅毒病的。
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