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禽兽是啥?他有点人味吗?”
“可不能说他是禽兽。禽兽不会说假话骗人,不会把老婆的钱骗到手去给靠家,不会跟靠家睡觉当着老婆的面还让老婆在旁边当啦啦队,不会不跟老婆睡觉却让老婆给他带他和靠家生的孩子……”
“靠家是啥东东?”妙妙问。
“应该就是姘头吧。”老张说。
老张现在也忘了抢他的大皮帽子了。
“我是太极大侠,我会道家功夫!老乡,你们走吧,我在这儿给你们守路。假如陈英雄一伙人敢来追你们,我会教训他们的!”老张感觉头上消失了一种生物罩似的东西,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那谢谢你了,大叔。爹,我们走吧!”
一伙人搀扶着吐血老头,离去了。
张大侠——张老侠目送那伙人离去,冲着小麦蒿的背影即兴吟诗道:
父母之命媒妁言
也有经验与科学
全部不听自己搞
愣把白糖搞成盐
这时赶过来的张宪听到了,甚是欣慰。
他望望三位女侠,感激得无以言表。
此时他才发现他爹已经在光天化日下暴露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