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来啦!”
“这个死不了的,该着千刀万剐的!”
“小声点儿!”
这时村主任飞天硕鼠闻讯赶来,见状脱下一件羽绒服给李大虎穿上。
“傻羊倌,你怎么不命令你娘家那大狗咬飞天硕鼠呀?”
“咬他干啥呀,他是我们村的村主任,父母官。”
“父母官?他残害过多少婶子大娘啦?”
“反正没残害过我,我不知道那些。”
“你一年到头不洗,不换,他嫌你脏,嫌你傻。”
“傻羊倌可不傻。她这是穿着铁衣服,自我保护。”
“那你也跟她学吧,一年两年三年别洗别换。”
“学不了。”
“你们别胡说八道,她每个星期都换洗两三遍衣裳。”陈善为老婆辩护道。
“让她们说去吧,说啥是啥。”妙妙娘说。
“她有那么多衣服吗?”仍有人继续议论。
“她衣服多,谁的不捡啊?”
“去垃圾池里捡吗?”
“也不是,大家有了旧衣服,想扔时就送到她家来。”
这边热闹挺大,铁蛋和雅雅妙妙他们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