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可是不能,因为还有一个人需要救治。
王二蛋挣扎起来,将那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这才发现,此人身上竟然只穿一件单衣,而且质地不错,很是名贵,这让王二蛋很是疑惑:
能穿得起这样质地的衣服不像穷人,为什么不买点皮袍穿上?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天气一个人行走在这荒郊野外?
太多的疑问来不及寻找答案。
王二蛋捧起身边的雪,将他的身体来来回回揉搓了半天,直到他的身体看起来颜色变深。
他知道,这是他血液开始流通,皮肤变红,只是,夜色中看不清楚,像是变成深色。
做完这一切,王二蛋费了半天劲,把他的衣服套在身上,虽然单薄,总比没有强。
又将他移到火堆跟前,王二蛋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
休息了一下,王二蛋仔细打量了面前这个人,见他大概五十多岁,面色、尤其是双手,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之人。
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在雪地中躺了不知道多久也没见弄乱分毫。
最蹊跷的是,他脚下的靴子,如同新的,一尘不染。
“这到底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