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起来,他立刻蹲下来,抓起蒋吉儒的胳膊,使劲往上拽,但他子单薄,蒋吉儒的子厚重,拽了几下,没拽动,反倒是他累得一股跌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吉儒、吉儒…”
往事一幕幕浮起,想起他们在南海码头初次相识的场景,那时蓝天白云,风轻云淡,海面蔚蓝、波光粼粼,他们一见如故,立誓定要在南海混出一片新天地…
蒋吉儒口溢鲜血笑着:“天宽地阔任鸟飞,李傲天这辈子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然后他转过咳嗽着向蒋景煌爬去:“煌儿,别怕,父亲来了。”
这时,蒋景煌早已经死透了,短短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蒋吉儒用仅存的一口气向蒋景煌爬去,只是没能爬几下,就僵持住了。
一动不动。
死在了蒋景煌边。
看着突然僵住的蒋吉儒,李傲天突然发疯似的爬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蒋吉儒的头,苦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众人看见这个老头子这般心酸的哭泣,心里都很难受,却也是寂静无声。
许久。
李傲天突然爬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他缓缓的走到卢集成边,先是怪怪的看着卢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