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根本没有理会郑小婉，态度十分强硬。
林澈皱眉，道：“我实在搞不明白，既然你这么烦我，又为什么不愿意放我走呢？我走了，你不刚好可以眼不见为净吗？”
女帝一愣，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气愤。
“朕什么时候说烦你了？”
“你没有说，可你都写在脸上了呀。”
“朕那是——”
女帝突然止住，她望了一眼郑小婉，道：“小婉，朕要和你师父谈一些事情，你先出去吧。”
郑小婉看了看林澈，林澈对她点点头。
“哦，师傅你记得好好说话，千万别惹恼了陛下。”
郑小婉不放心地小声叮嘱林澈。
等她退下后，女帝脸上的冷漠与威严才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咬咬红唇。
“刚刚是朕说话有点重了，你别生气。”
林澈一愣，瞬间呆住了，什么情况？女帝这是在对自己道歉？以她强势霸道的性子也会向别人服软？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女帝脸上微红，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向别人道过歉，就算是妹妹，欺负了也就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