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白若笙,姬星沉竟然颇为感慨,道:“虽然我和她是敌人,但也不得不承认曾经的她堪称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再复杂精妙的武功她练习一遍就能掌握,甚至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为人善于合纵连横,当年一共二十个圣女候选人,除了我和姐姐,竟然都以她马首是瞻,只可惜她遇到了姐姐。”
姬星沉一边翻烤着衣服,一边娓娓道来,好像完全没有把林澈当作男人一样。
“姐姐刚刚登基,本来还不想动她白家,但这次就算是先皇复生,也保不住白家了,姐姐的霸道,她还是不了解。”
“关于你们天香国皇室的恩恩怨怨,我并不想掺和,我现在只想赶紧和你一拍两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林澈淡淡道。
姬星沉突然咳嗽一声,嘴角流出鲜血,气息一下子萎靡了起来。
“带我回帝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此时的姬星沉不复刚刚的冷漠,浑身颤抖,气息沉重,明显是体内积蓄的伤势一下子爆发开了,她刚刚只是在强撑。
林澈见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便把自己的外衫解下递给她,道:“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那么严重的伤势还非要强撑着,你的横练神功不错,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