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然主动握住林澈的手,用一种略有些羞涩的语气道:“夫君说笑了,夫为妻纲,嫁人之后妾身便不再是大楚的长公主,只愿侍奉在夫君左右,惟愿怜惜。”
老皇帝听到这番话哈哈大笑,就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样。
尽管长公主的声音很好听,而且像她这么高傲的女人说出这种含情脉脉的话会让男人格外有成就感,但林澈却非常警惕。
以他对长公主的了解,她绝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女人,在来之前林澈就已经做好了被她冷言嘲讽的准备,甚至今晚他还准备打地铺来着。
但……这打开方式不对呀?
长公主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林澈的预料,这非但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警觉了起来。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萧驸马,我敬你一杯酒,这一杯,是敬你那晚教导我的学问,让我获益匪浅。”
就在林澈暗自警惕的时候,秦冷月竟然不顾陆小风的劝阻,走了上来,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提着酒杯。
秦冷月倒满一杯酒,然后一口饮下。
很多人暗自诧异,那一晚教导的学问?一些人甚至都想歪了,眼中浮现出异色。
这萧驸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