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一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尤其是那种聪明还不知道收敛的人。
苏先生突然拉着林澈下了城墙,来到一个隐秘的房间中,轻声道:“这件事我并不会说出去,相反我还会竭尽所能地帮助林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说来听听。”
“林兄可知道景王府?”
林澈略一思索,道:“你是说二十多年前如日中天却又因为谋反失败而死的景王楚宣?”
苏先生冷笑一声,道:“谋反失败?景王当年并没有谋反,他与当今皇帝情同手足,当今皇帝曾当过一段时间的乾国质子,在这段时间都是景王辅佐先皇治理朝纲,景王天纵奇才,不出十年便将大楚国力翻了数倍,朝中大臣均拥护他成为太子,但景王殿下却推辞了,说这皇位是属于他皇兄的,他只愿当一个兵马元帅,为皇兄开疆扩土。”
林澈却摇摇头,道:“似景王这般权倾朝野,我若是他皇兄,不管他说什么,都会猜忌。”
“不错,后来当今皇帝从乾国回来当太子,很多人都建议景王殿下在半路派人杀死他,但殿下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亲自带人不远千里护送他归国,之后还拱手让出了权力。”
“但即便如此,当今皇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