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时分,秦冷月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和萧先生谈了很久,虽然两人相识的时间很短,但萧先生对时局的见解,对她的理解,让她觉得两人就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
只是一个疑问一直卡在她的心中。
像萧先生这样的大才,不应该籍籍无名,他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看萧先生的年纪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却有股阅尽人世的沧桑感。
没有立刻入睡,秦冷月换上一袭白色睡袍,赤着玉足走到案几前,铺开宣纸,用墨台压着,手腕微微一动,开始研墨,不一会儿就有淡淡的墨香飘起。
入睡前她都喜欢练一会儿字,好让自己更加平静。
想了想,她开始挥毫泼墨。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停下笔,她望着这句诗,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平静,要有多大的一片天地,才能容得下先生这样的一只沙鸥?
......
竖日。
林澈教杨易练琴,杨易起初还以为林澈要教他音功,结果发现只是最基础的音律知识,大失所望,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宫商角徵羽,是所有乐曲的基础,只要灵活掌握了这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