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些天家弟得了重病,为了筹钱,浅雪已将簪子当了,目前就在仁和当铺,那是老夫人生前最为心爱之物,浅雪心中有愧,老爷可派人赎回,那枚簪子以后就是老爷的,和浅雪再无任何瓜葛。”
林浅雪十分坦荡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她知道一味隐瞒只会暴露,倒不如提前把一切挑明,而且当了那枚簪子她确实愧对老夫人,也想尽快能赎回。
王纯良却几乎气炸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气得手都哆嗦,最后一把抄起桌子上的《坐忘功》狠狠扇在林浅雪脸上,力道之大竟然将她嘴角打破,殷红的鲜血洒在书本上,宛如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夫人!”
小冬想上前却被林浅雪挥手制止,她对着王纯良微微躬身道:“夜深了,老爷请回吧。”
被自己的夫君暴力虐待,她神色却依旧冷漠,好似一点委屈都没有,冰一样的视线让王纯良索然无味。
“哼!贱人!”
王纯良一挥袖子,脸色铁青地离开了。
小冬心疼地抚摸着林浅雪的伤,眼里噙满了泪水,她不明白,像夫人这么善良这么贤惠的女子,为什么老爷偏偏不喜欢呢?
“好了小冬,我没事的,只是可惜了抄好的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