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腿上都有伤。根本用不上力。又一直沒有吃东西。想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回头求助的看着郭奕。
郭奕郁闷了。这哪是阶下囚啊。这不是少奶奶嘛。可又不能不管。总不能让她在这里面解决吧。看样子得找个地方了。这个地方方便起來太不方便了。他抱起她。在她臀部一托。将她送了出去。心中暗暗嘀咕。这丫头不但胸部有料。这臀部也很有弹性。怎么摸起來沒有一点青涩的感觉呢。心里想着。双手双手一攀也跟了出去。他转过身背对入江沙子。之所以跟出來是忌惮她到极点的速度。如果再看着她解决问題。就有点过于猥琐了。
这氨水池位于河坝内。高高的河坝上密集的柳树遮住远处的田野。除非在河坝内。否则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好了。”
一个声音怯怯的说。郭奕转过身來。见她双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一对玉兔因为沒有束胸的束缚。根本藏不住。少半个受挤压的球体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冻得有些发青。被刀割开的背心和毛衣被手抓在一起。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胸部勉强挡住。细细的腰肢却又露了出來。
入江沙子的脸色也有些发青。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郭奕指着下面滚滚的河水。说:
“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