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标准的普通话,声音悦耳,表情淡漠,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众人哪里见过这般人物,一个个瞠目结舌,都说不出话来,倒是一个妇人比较谈定,女人对女人的免疫总是强些,她指着前方的路说:
“走到那棵梧桐树下,右拐,第一家就是!”
美女道过谢之后,优雅的打开的车门上车,宝马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缓缓启动。郭光军忽然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几步,却忽然停了下来,喃喃道: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旁边的一个闲汉问道:
“谁啊这是,真漂亮,哎,有你说的那个黄总的女儿漂亮吗?”
“她就是黄文静,黄总的女儿。”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妇女忽然笑道:
“你不是说人家对你有意思吗?怎么看到你连句话都没说啊?”
郭光军淡定的说:
“你不懂,伤心的女人有这样反应是很正常的,唉,说来这事也怪我。”
郭光军站在路口的土坡上,一手扶着腰,一手理了理额头的乱发,很忧伤,很情圣!过了好一会,他叹了口气,迈步向家走去——他家离郭奕家很近。
待他走的远了,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