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背包像个刚进城的民工一样,漫步向城区走去,奶奶的,还不近呢,有个过路车也好,唉,自己要是个黑老大就好了,一出门,一排的小轿车,西装革履的马仔们戴着墨镜,冲自己鞠躬,然后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子过來给自己披上风衣,一个打手给自己点上雪茄,自己披着风衣斜叼着烟,回头瞥一眼看守所,然后手呈枪型,冲着岗楼上持枪的做一个瞄准的姿势,然后上车扬长而去,,可惜,连个牛车也沒有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郭奕回头一看,竟是潘冬冬,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但现在笑起來很阳光,一直照进郭奕的心里,郭奕傻笑道:
“我在想,我应该谢谢你,”
“且,就这还能想的这么出神,”
郭奕轻轻抓起潘冬冬的小手,诚恳的说:
“真的,真的谢谢你,是你让我感觉到这世界上还是有真情,,哦,是友情的,看你的,都瘦了,”
潘冬冬沒想到他会抓自己的手,俏脸一红,如同涂上一层薄薄的胭脂,红润润的,煞是可爱,她想抽出手,却终是沒有,只觉得握在他的大手里,很温暖很安全,就在这时,一辆车忽然驶了过來,在两人身边停下,两个人从车上下來,潘冬冬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