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年人一起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这青年举止沉稳,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不过面容有些憔悴。(-))他和中年人一起听着扎马尾辫的服务员颠三倒四的讲述,听到关键处,便微微换个姿势,或将放在桌子上的双手jiāo叉,或托着下巴,间或点点头。终于,服务员讲完了,她的讲得luàn,两人便听整理思路,她讲完了,他们也整理完了。
青年点头道谢,动作幅度不大,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而中年人更是不怒自威,微笑时还不觉得什么,随着脸上笑容的消失,会马上给人一种难言的压力,马尾辫脸上莫名的一红,饶是她这种粗线条的nv孩也感觉到这二人不是普通人,不由偷偷吐了吐舌头。
菜很快上来了,两人慢慢吃着,青年人浅浅啜了口茶,轻声说:
“想不到现在还有这种血xìng的人,堪称古道热肠,可惜,善心未必有善报,那对夫妇——唉。”
中年人微微摇头说:
“古城,你是不是觉得那对夫妇让人齿冷?这就有点想当然了,如今这社会,想秉公直言都是讲究资格的,你觉得他们有这个资格吗?我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他们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幸福的生活简单而脆弱,对于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