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了么?”
胖子都快哭了,结结巴巴的说:
“大大大哥,兄兄弟错了,你放放放了兄弟这一回——”
“那可不行,我是有原则的人,说了就要办,这么着,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打脸,我看你心诚呢,就少打断你根骨头。第二,我自己动手,先打脸后打残,没关系,我带着钱呢,别说接骨头,就是再整个容也够,哎,哥们,就你气死潘安的相貌,打脸就等于整容了,这你还得谢谢我。”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打手们垂着手看着远方,如同思乡的游子,充耳不闻。
也许是周围人的哄笑刺激了朱爱冰,刚才还唯唯诺诺的他忽然大怒道:
“你他妈别太过分,有种你就弄死老子,否则老子就弄死你,不光弄死你,还要弄死你全啊——”
他下边的话被惨叫声代替,本来,郭奕吓唬吓唬他也就算了,让他对手无还手之力的人下手,除非对方罪大恶极,他都不会下重手的,但,像这种动不动就想弄死自己全家的,他不会再有怜悯之心,他只一脚就踹断了朱爱冰的手骨,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的惨叫声憋回去,冷冷看着朱爱冰说:
“我佩服有种的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多有种,你